攸卿

这里是一个簪娘、写手、画小画的
干的事情很杂,所以主页很乱,希望大家可以戳合集,收拾的干干净净
目前本命澜巍呀

【澜巍】玉壶冰·上(首辅公子澜X国公世子巍)

哎呀,我不成了。齐小公爷太好磕了!!!

可是我又没有太了解白宇哥哥的其他古代角色,怕OOC太严重,所以只好全架空了,世子请自行带入白生生的小公爷就好,小澜孩是首辅家的庶公子。

想写个纯恋爱文,哈哈,我的AU 文虐的实在太多了……

非ABO生子预警,以上叨叨,顶锅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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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装素裹,十里红妆。

        天授三年,有拥立新帝之功的首辅赵大人家嫡长公子娶妻了,相传新娘乃是陛下亲自赐婚,是为随皇姓的县主,嫁妆抬了一百多抬,并上大雁、麋鹿这些吉礼,大年初三的往街上一晃荡,实在是分外可观。

        这一行人奏乐开道,踩着新年铺了满京城的爆竹碎屑往十王府去迎亲,县主现在暂居在十王府长公主家中,长公主家中和睦,育有二子,可谓是皇家第一十全贵人,作为送亲的娘家人最合适不过。

        首辅家的迎亲队伍因着这几年家中得势,难免矜傲,一路走来行人纷纷避让,刚要到十王府前,正见一辆暗红罩布马车并辔而来,当头的怕这轿子冲撞了迎亲队伍,赶紧过去要拦住,与驾车的说了几句话,那人便回头低声细语对里面说了几句话,马车车帘一闪,露出方才被挡住的红绫来,迎亲的脸色一白,险些腿软坐在地上。

        “还有几步路了,不便冲撞表姐夫,我正好下来打个招呼。”里面的人说话了,音色温软澄净,驾车的赶紧下来拿了脚凳,只见轿子里皂靴一闪,一道湖蓝衣袂轻轻一荡撩下车驾,原来轿中人正是威国公世子,当今长公主的长子沈巍。

        “公爷……”那拦车的脸色发白,沈巍拢了身上狐裘,道:“你们家少爷呢?”

        “公子在前面,吉时将至,小的一时心急,求公爷不要怪罪。”

        “既然着急,那你们先忙吧,稍后府上喜宴再相见不迟。”沈巍对于自己被区区首辅长公子拦了车驾毫不在意,他连大门都不与他们抢了,直接径自从侧门进了十王府,拦车的目瞪口呆,赶车的悻悻地拉着马车往仆役房去,临走还道:“公爷这脾气,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蹬鼻子上脸。”说得拦车的脸色又红又白,好不热闹。

        那边迎亲热闹着,长公主主持完了礼仪,回头就听说长子回来了,连忙说叫进来,一双眼睛上上下下都看不过来,连声说痩了,沈巍与母亲说了几句话,又因为这次是代表威国公家去参加喜宴,马上要动身去首辅赵大人府上,暂别母亲换了衣物,这便要往赵府去了。

        首辅赵心大人年过四旬,身有侯爵,子孙昌盛,可谓是位极人臣。

        新婚贺喜,服制不便冲撞新人,也不宜过于简素,沈巍换了一身杏色满绣姚黄牡丹的袍子,外披一件颜色清雅的松鹤同春大氅,乘马车往赵府去了。

        此刻赵府门外已是车马衙列,来往客人好不热闹,既有新贵,也有旧识,沈巍十五岁奉皇命往滇南协同稳定局势以作历练,两年方归,这两年新任的京官大多不认识他,不过从前勋贵之家的旧识多如牛毛,不管亲疏,寒暄一番下来,他身旁还是聚集了不少攀谈之人。

        “诸位,今日是小子家中大喜,大家不要拦在门前,快快进去随礼钱要紧啊。”

        正在沈巍分身乏术之时,一个青袍的年轻人从门里迎出来替他解了围,这公子看着年岁并不大,然而未至而立,却已然续了些放荡不羁的绒须,他定定地看了那人一阵,思索此人的来头,而那人却是哈哈一笑,送走其他宾客,又对他道:“公爷怎么如此看鄙人啊?”

        沈巍回过神来,思及失态,不由得双脸一红,连忙揖道:“失礼了。”

        “不敢当公爷这一礼,听大哥说因为沈老公爷春秋已高,年后公爷即将受爵,在此先贺喜了。”说罢大大一礼,沈巍听闻他说起自家大哥,再略一联系方才谈话,便猜出此人是赵心慈的儿子,于是立刻颔首道:“同喜同喜。”

        二人一同入内,赵二公子走在沈巍身后半步之距,此时席间人大抵都知道威国公世子驾临,便多有攀谈结交之意,沈巍再次不堪其扰,应付了半晌,暗暗念叨着来个人救他一救,正念着,那边帮着自己兄长喝酒的赵云澜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嘻嘻哈哈地道:“公爷今日身上这身姚黄甚好啊,家中今日有喜事,暖房里的姚黄正好开花,可有兴趣赏玩一番啊?”

        “正有此意。”沈巍长出口气,与赵云澜把臂离去,赵家是新贵,园子是请了北方旧都的老师傅规制的,高阁拔步甚为可观,沈巍原以为去看姚黄牡丹不过是赵云澜替他解围的托词,但走过一阵,赵云澜却是真的领着他往花房去了,沈巍迈步进去,只见其中十数盆姚黄开得正艳,不由得喜笑道:“贵府灵气毓至,冬日也得如此好的牡丹花。”

        “公爷,此处没有外人,更没有外面那些穷巴结的,说话就不必这么端着了。”

        “你……”纵使再老成,沈巍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人,突然被一个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同辈道破了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不由得有些面皮发紧,眼中也多了几分懊恼羞怯。

        赵二公子知晓自己说得太过惹着了人家,这才收起满脸嬉笑,郑重其事地行了个揖礼,“在下赵云澜。”

        沈巍心思还没回转过来,他惯是礼数周全,当即跟着一礼道:“赵二公子。”不料还未站直身子,一侧臂膀就被赵云澜托住,那人笑得眉眼弯弯,对他道:“公爷,您这一拜可要让在下减寿的啊,当不起当不起。”说着松开了手,面上却仍是笑得恣意,直教沈巍疑心自己是上了什么贼船。

        “公爷 莫要误会,在下从武,公爷从文,我的事自然是求不到公爷您的。只是公府之中多年未曾见过公爷您这样标志的人物,在下斗胆,想要与公爷您平辈论交,可否?”

        “你怎么,怎么如此……”直言不讳?轻浮孟浪?沈巍气结,他在滇南官场也不是没有被人言语恭维过,诸如仪表堂堂、器宇轩昂之类说得天花乱坠,只是他大多不放在心上,但“标致”是个什么词,那是正经夸男人的话吗?可不知怎的,人的耳根子就是如此,越是古怪孟浪的话越是会听进心里,还一个劲儿不由自主地咂摸。

        “听闻滇南局势仍不明朗,公爷先行返京,恐怕不是为了家兄的婚事。”赵云澜看出他面色霞红似醉,便赶紧岔开了话题。

        “倒也不是不可以说,”沈巍指尖托起一朵细腻雍容的姚黄,叹道:“滇南王心比天高,恐怕有耗弱朝廷之危。”

        “你说他谋……”

        “慎言。”沈巍看了他一眼,道,“赵二公子心照不宣即可。”

        赵云澜捂嘴低声一笑,他与沈巍步行于花海之间,片刻后道:“我只是觉得,滇南真的打起来,倒也未必是坏事。”

        说到这句,沈巍驻足回首,道:“此话何解?”

        “滇南坐大,根源在于其地多为流徙之地,暴徒堕民甚多,侵占土司各部土地,滇南王为了迅速拉起军队,必然启用这些流徙之徒,一旦与土司成犄角之势,土司狼兵可攻而破之,这样以战养国,土司、滇南两患可同解。”

        “若滇南王求助于其他异性诸侯,当如何?”

        “京师着禁军一千压阵,带山东军三万奔袭,溃之,陛下即可借此下令削番。”赵云澜眉头一挑,说出的话却似是深思熟虑,且能看出陛下这些年来在滇南布局的因由,看来此人虽言语上三句扯五句逗,但武事上却看得出大刀阔斧的眼界来,只是不知此人是否粗中有细,行伍上也能有见地了。

        “赵二公子说得有理,”沈巍顺承接道,他伸手捻下三五花瓣,就着花架摆下,指着道,“若此地为滇南,此地为京畿,中间山长水阔,如何奔袭?”

        赵云澜蹙眉思索,从沈巍手中拿过未用的花瓣,轻轻按下,道:“厉兵秣马,少带辎重,沿途征地方之粮,最后在蜀地补齐粮草,直奔滇南。”

        “蜀地?”

        “公爷就别考教小的了,此战明年会否打响,只看天府之国收成几何。”

        “如若天公不作美呢?”

        “何时粮秣充足,何时发动此战。”赵云澜极为笃定,眸光骤深,只有片刻,便又似乎是觉出自己外显太过,赶紧装疯卖傻,打着哈哈道:“捏了公爷指间抓过的花瓣,小的也觉得是手有余香啊,只是不知究竟是花香,还是公爷您指间含香啊?”

        “胡说!”沈巍拂袖就要走,他自小和父亲住在家乡云梦,情急之下连家乡话都冒出来了,赵云澜听着那一声凶巴巴的云梦话,笑着跟上去道:“公爷,过几日太子殿下要办百戏会,公爷可愿来一起赛赛马啊?”

        沈巍被他一激,那几分压了两年的少年性子冲了起来,他侧首道:“一别京城两年,我也想看看有无新秀。”

        “那便好,”赵云澜倚着花架点头,他眼睛一眨,计上心头,“公爷可愿与在下赌一赌,听闻公爷当年是京中马术第一,若是我侥幸赢了公爷,可否请公爷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不可。”

        “啊?”

        “朝政大事,武官任免,这些都与你息息相关,而我绝不会越雷池半步。”

        “那好,绝对与朝政无关,也与第三人无关,可否?”

        “就先请赵二公子赢了我再说吧。”沈巍震了震衣袖,双目星亮,倒映花海,仿佛落了一片斗转星河。


本以为我们家儿……闺女也有这样一对儿不灵不灵的蛋蛋……

是为娘多虑了🌚🌚🌚

今天我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现在已经崩塌了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但我认为我的决定一直都是没有错的
可是我没有料到,居然会带来如此的结果
我现在的内心就像宝玉娶亲一样,彷徨而又无措
我知道这是我们父辈的错,不能怨你
虽然我们让你失去得到娃的可能是为了你的健康
但是我没有料到,我的儿子,我一直以来非常期待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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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是只母的
喵的,都已经要绝育了才知道是个闺女!!!

对不起,发泄一下负能量,很抱歉,看到题目略过就好

喜欢你,想见你,放不下你,可又必须放了你。

能直言,对我而言是一种骄傲,可是牵扯了你,负累了你,我不愿。

试着交过男友,试着让自己去融入“正常的”生活,可那一点牵绊总是刺痛,每当我自欺欺人以为自己成功了的时候,它都会刺痛我,告诉我,我从未能放下你。

过去是什么?是我们抱着沉重的试卷、作业一起每晚走过的寂静走廊,两年每个上课的夜晚,上千个来回中回荡的脚步声。是难得一起出去的下午,我用木簪挽发,期待着看你穿着黑色的羽绒衣从街的另一头走过来。是两年默默梳着同你一样的不上不下的长马尾,从未剪短一丝半缕。是我对你说“我是真的喜欢你”时你的微笑和宽待,你从未将我的感情视为一种奇怪的东西。

你这么好,我怎么敢奢求更多?

顺服母亲勉强接受我的情况用了半年,千万人千万张嘴千万个脑子,太累了,我不想让你承受,也不想继续争辩下去。就这样,偶尔说说话,见见你,挺好的,哪怕一起戴过的徽章戒指都不见了,当年偷偷佩戴的心情也没有忘记过。

我多希望你的想念是真的,甚至贪婪地渴望过你的感情与我相同,但我又不得不在理智上害怕这种可能。

一年零三个月又五天没有见面,你再发消息,仍是关怀,我的风湿和咳嗽,你全都记得,一遍一遍的嘱咐,我怎么担当的起?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北方那么冷,我想回去握你的手,我想亲口问问你你的胃病好了没有,你累不累,我想你啊,归心似箭,可是还有那么久,于是思念全都变成了落在枕头上的眼泪,在深夜里流。

所以我只能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宣泄,深夜里也许没人会看到,就这么默默的,偷偷的,不对你说,我喜欢你。

一只猫的长大
从一只三个月的小猫咪长成三个月的小猫咪×2
感谢你陪伴我们的时间
❤❤❤
豆子先生Happy new year~

儿子的牙畸形了,爆哭,心疼我儿子的小嘴啊😭😭😭

【澜巍】擒获·第七案(刑侦AU,探长澜X律师巍,破镜重圆)

仿照单元剧格式,一章一个案子,章与章之间有一定联系。

非ABO生子预警,设定大概就是男男和男女都能生,但不存在ABO的绑定关系。

为了增加冲突所以采用了英美法系的审理方式,请谅解。

当然不是说英美法系更好,其实大陆法系对于成文法的应用其先进和公正个人认为是超过英美法系的,不过也正是英美法系中法官不占据主导地位、没有取证权利,才使得文章有更多的冲突和交锋点出现。

不会出现特别陌生的名词,即便出现也会在行文中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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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

但是仍然拜托大家别催更,讲真我这个人脾气很古怪,很有可能一不小心点燃了,然后BOOM!

但是本体的确是话痨……

这一章大概属于过渡章,至少缓和一下巍巍和澜澜的关系,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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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案 深夜酒吧

        周末了,沈巍经营律所,没有杂事时自然可以休息,而沈夜身在警局又是法医,与周日放假自然是有缘无分,其实沈巍倒也并没怎么歇着,他自己一个人入睡困难,索性只用这一天来收拾家里清洗衣物。沈夜恃才傲物,一向是不太喜欢穿制服的,沈巍收拾好他们这个星期换下来的衣服,沈夜的厚呢风衣沉甸甸地搭在他臂弯里,沈巍摇了摇头,却忽然间觉出鼻端飘过一丝异样的味道。

        小夜的衣服上有花朵的香气,似是曾久久地怀抱着一束玫瑰。

        沈巍瞥了一眼放在洗手间架子上的薰衣草味洗衣液,他心头微跳,再三确定之后,终于还是觉得沈夜已然是大人了,便不再纠结什么,松手将衣服放进了滚筒里。

        检察署那位裴文德检察官对沈夜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他与赵云澜是表兄弟,血脉里就都有股不肯服输的狠劲儿,而与赵云澜不同的是,裴文德此人并不会半点吊儿郎当,每当沈巍看到他时,都会为着那张脸上每时每刻都不卸下的严肃表情而深感不适。

        他到底,还是更习惯赵云澜的。沈巍对赵云澜,是喜欢,是爱,是习惯,是深深刻在心房里,每一滴血都藏着无法洗濯的情意,然而就为了这份情意,他必须要对赵云澜敬而远之。有时沈巍也会想起,当年他们都是校园里的青葱少年时,校外的火锅店里放着震天响的歌曲,曲子内容多半撕心裂肺,那时他们都觉得歌里唱的言过其实,而到了今日,沈巍才明白当年的自己有多天真。

        不过也是,命运刀横剑霜,也从来不是给有准备的人备下的。

        沈巍倚在门框上,对着隆隆滚动的洗衣机想了许久,直到声音停了,他过去将甩干的衣服从滚筒里拿出来,一件件挂在衣架上,一起拿到阳台去晾干。

        转眼间也回国三个多月了,沈巍记得自己回国后第一次带赵云澜来家里坐便遇上了案子,彼时他心里尚且还算是冷静,毕竟那么久没见了,想通的想不通的都已经在心里过了千万遍,再难堪的情景,再伤人的话他懂得如何应对,可他偏偏没有料到的是旧情难了,是伪装得极为蹩脚的平淡疏离背后难以掩饰的关切。

        他真的是受不了赵云澜如此待他,这让他太难受也太愧疚。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沈巍看了一眼来电人,是沈夜。

        “哥,你今天出去散步了没?”原来是来查他的岗的。

        “还没,把衣服洗了,一会给你做饭。”

        “啊啊?不用了哥,今天和朋友约了一起出去,你在家锁好门,九点之前我一定到家。”

        “注意安全。”

        他们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就挂断了电话,沈巍当然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彼此有意,沈夜那个毛猴脾气怎么可能让一束玫瑰花在怀里待那么久?

        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顺着风向从长街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晚风将两个人的头发吹得乱朦朦地搭在额头上,影子被路灯拉得温暖而又颀长,这种景象他想象得到,因为那也是他的曾经。沈巍记得很清楚,因为那身影也曾与自己和赵云澜重合,而在长街的尽头,车水马龙的喧嚣声中,他拿出了一枚戒指,拉着自己的手,单膝跪地。

        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是童话故事的结局,万分糟糕的是,他们还有生活,即便生活得怎样都无所谓,还有无论如何站在其面前的人都显得渺小的命运。

        命运的轨迹从来都不圆润,仿佛上帝创造了尺规却天生不会用它。

        沈巍叹了口气,天色渐渐晚了,他不想出去,安安摇着尾巴凑上来,他们一起坐在阳台上,窝在一起看着撒进窗棂的阳光变淡最终至于虚无,沈巍站起身来,去开了灯。

 

 

        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沈巍睡不着觉,他盯着石英钟看,直到表针已经偏过了九点整,变成了一个不太齐整的锐角,沈夜还没有回来,这让他有点不安。

        晚了很冷,他得顺便给沈夜送件衣服。

        这小子的确把厚实的白羽绒服丢在家里了,要风度不要温度,沈巍无奈得很,只好将衣服装在手提袋里,看了一眼沈夜的定位,毫无意外地在一间酒吧,说起来很糟,沈家兄弟沾酒必醉,他猜沈夜也许是喝了酒了才会延误时间。

        打车到酒吧外面,沈巍看着这间酒吧四面明亮的落地窗和里面笑闹的男男女女,大抵猜到了为什么在APP推荐上这地方那么受欢迎,他踏上台阶,突然看见了正对大门的吧台边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不对,也不对,这个人不是赵云澜,虽然眉眼无一处不相似,但举止间便可以看出他应当是检察署的那位裴文德检察官。

        裴文德身边那人沈巍就再熟悉不过了,他弟弟那一头因为实验事故导致的白毛他还是很认得的,即便沈夜已经醉得几乎窝进裴文德怀里,只有小辫子翘在外头,他也知道这就是他那糟心的弟弟。

        恍惚间似乎记得他们刚毕业那年,赵云澜第一次带自己去喝酒时候的样子。

        即将正式入职的小警察最喜欢啤酒和烤串,他们坐在大排档的伞盖下面,赵云澜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沈巍之前从没喝过酒,他把那杯酒喝光,之后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难道自己喝醉了之后,也曾像沈夜这样,做出过如此依赖赵云澜的举动吗?

        他这样猜测着,拉开门,走进去,沈巍浑身上下从头发到衣服都和这里格格不入,他跟裴文德打了个招呼,裴文德脸上带这些不好意思的微笑,他扶了扶快从他怀里掉出去的沈夜,道:“酒保听错了,给他上了一杯长岛冰茶,小夜喝了一口就这样了。”

        “他酒量不济,麻烦裴检了。”沈巍伸手要把沈夜扶进自己怀里,晃一抬头,忽然又一次看见了赵云澜的脸。

        这次没有错,真的是赵云澜。

        “特调处今天聚餐,撞上也是意外。”裴文德对他们之间的事略清楚一些,避重就轻地解释了一句。赵云澜是个能喝酒的,但是胃不好,沈巍多看了一眼,垂眸道:“我先带他回去了。”

        裴文德也站起来,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嘟囔着儿歌的沈夜往外走,忽然身后吧台里一声巨响,沈巍回过头去,只见酒保已经被炸得撞在了酒柜上,生死不知,正在酒吧里的酒客中站起了几个莽汉,个个从提包里抽出砍刀来,沈巍下意识将沈夜护在身后,而裴文德却快他一步,将他们两个人一起护在了后面。

        即便屋里有SIO的警察也是不能动的,三个大汉已经有两人捞起了身边的人作为人质,刀横在脖子上的恐吓之下,不管那是不是自己的脖子,在场的人也个个觉得颈上一凉,不敢妄动。歹徒命令靠近窗户的客人将窗帘放下来,又架着人质在屋里恐吓了一圈,而后命令道:

        “身上的包,手机,全都拿出来!老子在这店里还有炸药,你们谁想试试!”

        “假话。”赵云澜一边往桌子上放自己的钱夹,一边对大庆道:“再没有了,之前点的是土炸药,酒保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他们身上没有遥控装置。”

        “那小子你他*娘的嘟哝什么呢?”

        “没,没什么。”赵云澜将手举起来,但那大汉仍旧疑心不消,他架着手里的人质走过来,一把丢出去后又伸手将赵云澜拉在手里,转眼就把刀架了上去,赵云澜故作惊恐被他抓住,给大庆等人比了个待命的手势,这才被拉走了。

        就在此时,他看见了沈巍。

        那人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即便早知道什么问题都不会有,可那双眼睛里仍旧满满的都是掩不去的担忧,他微微摇头让他不要再看,又被拉着靠近了另外一个人质,沈巍的呼吸看起来有些乱,然而就是这一点慌乱也没有逃过这三个歹徒的眼睛,很快唯一一个手上没有人质的人就盯上了他,赵云澜看着被架在自己身边的沈巍,忽然觉得这次突发情况的危急程度翻倍了。

        酒保被他们“踢醒”后鼻青脸肿地拿着装砍刀的背包去受财物和手机,就连女孩子颈上的细链子也不能幸免,东西搜刮齐了,为了全身而退,“被逼为虎作伥”的酒保当然就成为了新的人质,就在赵云澜和沈巍一起被推开的瞬间,赵云澜目光一凛,抱住沈巍一把将他推进吧台下的暗格里,一边踢落挡板一边高声道:“SIO,全体卧倒!”
        枪响声只能听清一响,酒吧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林静和大庆出来帮赵云澜把三人扑到,祝红持枪准射脚踝,估计这三人的脚踝应当是都被打碎了,混乱持续了十多分钟,受惊的群众安静下来,三个歹徒背靠背拷在一起,赵云澜方才被撞到了胃,此时疼得龇牙咧嘴,他捂着被撞肿了的脸颊呸出一口血唾沫,拿起电话来给总局打了电话,又揉了揉胃,突然发现沈巍还没出来。

        他在桌子底下干什么呢?

        赵云澜迷茫地掀起被他踢下来的桌板,几乎在桌板被抬起的一瞬间,沈巍就从里面滚了出来,他已经没有意识了,赵云澜大惊失色,他本来是为了防止枪弹误伤才把他塞进去的,但现在,难道是没躲过?

        “小巍,你哪受伤了吗?”情急之下连旧日的称呼都脱口而出,赵云澜张皇地摸了摸他浑身上下,没发现黑衣上有血迹,他听着沈巍不正常的呼吸声,突然想起来这人曾经在自己面前过呼吸发作,赵云澜从沈巍口袋里把药找出来,倒出三片又叫人接了一杯水,好在沈巍吞咽反射还正常,服药之后果然渐渐缓了过来。那边总局的同事已经赶了过来,沈巍要去做笔录,赵云澜烦躁地拉住他,叫住一个同事,问:“救护车来了吗?”

        “外面路口。”

        “你干什么?”

        “沈巍,你特么昏过去了,你到底什么毛病?为什么一直憋着不说?”

        “我以为,”沈巍推了推眼镜,缓缓站起身来,道:“这和赵探长没太大关系。”

        “你闭嘴。”赵云澜拉住他,两人拉拉扯扯地往外走,准确地说是赵云澜拉着沈巍往外拖,毕竟现在依沈巍的身体是抗不过赵云澜的,外面救护车上的大夫都在,他把沈巍推到车上,自己耷拉着两条腿坐在一边,大夫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先生什么症状?”

        “他晕过去了,刚才里面打起来的时候我把他塞到桌子下面,之后他就晕在里头了。”赵云澜替人答话行云流水,沈巍叫他不及,只能听着他一条条对着大夫描述自己的状况,一双手在裤子上越攥越紧。

        “幽闭空间恐惧症?有点像,我们不是这方面专业的,建议这位先生有空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大夫又转向话匣子关不住的赵云澜,笃定道:“多监督一下你先生,都这么严重了怎么还不知道。”

        不知为何,两人都没有反驳这句话。

        沈巍从救护车上下来,他拉直了自己的衣角,道:“我去找小夜,带他回家。”

        赵云澜没有再多说话,他目送着沈巍从自己身侧离开,而后搓了搓面颊,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头是自己多年不对盘的老爹。

        “你上次帮我查的,沈巍五年前的主刀医生查到了吗?”

        他听到了一个名字,这一点都不让他意外,赵云澜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帮我约见一下吧,有点事,我想问问这个成心妍。”

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凤穿夜昙十六破齐胸襦裙画稿
P234局部,P5整体
素裙子已经做好了,就差画了~
哈哈,这也算是龙凤cp衍生😏😏😏
马利牌纺织颜料,吃土女孩值得拥有!!!(流下了穷人的泪水😭😭😭)

【润旭第一届沙雕节】 投票活动和文章汇总

比哈特❤


润旭活动组委会:

用沙雕的欢乐打开润旭的2019,各位太太和小可爱,我们润旭屯的第二次活动暨第一届沙雕节已经完美落幕,在此,组委会诚挚邀请各位参与投票,评选出您心目中的”沙雕之神“,投票链接点我,投票截止时间到1月5日早上9:00。


 


 


下附文章汇总以及作者:


【润旭】 00:00 上司天天秀恩爱是什么操作 by @清狂Aling 


【润旭】 01:00 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by @garbled 


【润旭】 02:00 娶亲 by @长汀霜宴 


润旭】 03:00 仙宫日常小段子 by @u不懂我蛋蛋的忧桑 


【润旭】 04:27 #我萌的cp天天让我画十八式!在线等!急!!!# by @朽木·不许雕 


【润旭】 05:21 小鸳鸯 by @攸卿 


【润旭】 07:11 皆幻景 by @聆风 


【润旭】 08:00 金鳞开 by @把酒问月 


【润旭】 09:00 香蜜师  by @边潇 


【润旭】 10:00 不打不相识(番外)by @皮塔饼 


【润旭】 11:00 霸道润玉爱.上.我 by @川流 


【润旭】 12:00 女人肾虚毛病多 by @咸鱼王 


【润旭】 13:11 大龙,我们不约 by @燕·奶黄包子 


【润旭】 14:13 哥哥轻点哎  by @蒋丞选手 


【润旭】 15:00 离思 by @葉西 


【润旭】 17:00 你们驴红鸟!红鸟伐开心!by @冷月寒江 


【润旭】 18:06 魔法少女凤凰 by @琉璃柩


【润旭】 19:18 来啊,互相伤害啊 by @鸦眠 


【润旭】 20:00 最高指示 by @Gio上好 


【润旭】 21:00 震惊!我的姐姐裙摆下竟藏着…… by @绫lingrope 


【润旭】 22:22 重生逆袭之嫡女不好惹 by @我是一颗赛艇 


【润旭】 23:00 冬至 by @这就很可爱啦 


【润旭】 00:00 开门红彩蛋


【润旭】 06:00 沙雕车彩蛋


【润旭】 16:00 沙雕车彩蛋


【润旭】 24:00 结尾彩蛋


此外还有 @澹台放鹤 场外应援彩蛋:


【润旭】 16:25 香蜜半小时


【润旭】 19:30 对话体沙雕

【润旭】05:21小鸳鸯

新年快乐!!!天官赐福!!!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开心快乐呀~

阿卿给各位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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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庭湖有一只鸳,没有对象的鸳。

        洞庭湖还有好多鲤鱼,但只有一条白色的,没有对象的白鲤鱼。

        这只鸳生着亮丽好看的赤羽,长着漂亮的冠,他浮在水面上对着水面照出自己的影子,这片湖他岁岁年年地住着,已经忘了自己待了多久了,身边的鸳鸯老了一茬又一茬,他自己还是看不出岁数,也找不到对象。

        这一天他正在湖里照镜子,忽然身前水面上咕嘟嘟冒起泡来,吓得他飞快地游走了,小鸳鸯把头埋在翅膀底下,用眼睛偷偷地瞄,只见一大片银白泛上水面,又缓缓地沉下去了。

        好大的鱼啊!

        可以吃吗?

        他把头扎进水里去找那条大鱼,但是那鱼却已经没影了,小鸳鸯甩了甩头上的水滴,满心遗憾地游回了芦苇荡。

        他委屈死了,觉得前半生吃过的饭都了无意趣,他很想吃这条鱼啊!

        正委屈着,小鸳鸯忽然觉得自己长高了,他从来这里到现在就没长过个儿,他开开心心地往下看去,只见一颗白花花的鱼头驮着自己,四目相对之下不由得高声尖叫。

        “我我我,我错了,我不吃你了。”

        “为什么?”大白鱼问他。

        “吃不下,你太大了。”

        “那换我吃你好不好呀?”

        “不好!”小鸳鸯如临大敌,可是大白鱼不放他下来,他顶着小鸳鸯飞快地游到湖心的小岛上,浮在水面上看着他。

        水很清,鱼很长,鸳鸯很伤心,他就要被吃了。

        “我可以说个遗言吗?”

        “说吧。”

        小鸳鸯的金豆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看着虎视眈眈的大白鱼,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反正我今天就要被吃了,我许愿到了下面地府赔给我一只母鸳鸯,我不想再做单身鸟了。”

        “不许。”

        “凭什么啊?”鸳鸯非常委屈,“我都要被你吃了!”

        “就是不许,鸟只能和鱼在一起。”

        “怎么在一起?在你肚子里吗?”

        “亲亲我就告诉你。”

        “不。”

        “我其实是一个天宫的王子,被女巫下了诅咒,只要得到一个真心地亲吻就能变回人形。”

        “变回人形又怎么样?”鸳鸯抽噎着说,“不就是生吃我和烤了吃的区别吗?”

        “是啊,我不仅想吃了你,还想用根棍子把你穿起来吃。”

        鸳鸯哭得更凶了。

        “小鸟,你知道吗?你也是一个天宫里的王子,只要我亲亲你,你也会变成人的。”

        “你又不是真心的,你只是想吃了我而已。”

        “是啊,我是真心的,但是也想吃了你。”

        说着那条大鱼一跃而起,小鸳鸯觉得自己的鸟生将要就此终结,接着他看到了浸透在水里的红色衣袂和白色鲛纱。

        “润玉,我下次不陪你玩了。”

        “嗯,下次去西湖。”润玉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旭凤的抗议,他把他的小鸳鸯压在湖心岛上,用棍子穿起来,然后吃掉了。

 

(人生第一次沙雕献给润旭,新年快乐!天天吃凤!)